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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边，陶阡墨已经回到卡座，对面坐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
“去趟洗手间这么久啊，陶影帝？”
花衬衫男人晃着酒杯调侃，“这地方安保够严，你又半退居幕后了。”
“网上那些说你过气的帖子我都懒得删，喊你一声活跃下气氛嘛。”
陶阡墨扶了扶眼镜，视线扫到正从洗手间方向走来的慕笙歌，唇角微扬。
“遇到了个比较有意思的小朋友。”
“哟？”
周临立刻探头，“怎么个有意思法？”
“这个不能说。”
陶阡墨端起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脆响，“小朋友的隐私。”
“你还关心别人隐私？”
周临乐了，身体往后一靠，“谁不知道你陶二少……”
慕笙歌从卡座旁走过。
皮质短裤边缘的金属链叮铃作响，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节奏。
他没往这边看，径直走向酒吧后门的员工通道。
陶阡墨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后，才收回视线。
，！
“知道什么？”
他问，语气随和。
周临却打了个哈哈，没接下去。
舞台上乐队开始调试乐器，贝斯手的位置空着。
几秒后，慕笙歌拎着贝斯走上台，连接线路，试了几个低音。
轰鸣的贝斯声压下酒吧嘈杂，他站在光影交界处，烟熏妆掩去了表情。
陶阡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想，那个在洗手间公放小电影，被发现后一脸空白的小朋友弹贝斯的时候还挺帅。
最后一曲贝斯lo结束。
汗水顺着额角滑进衣领，烟熏妆有些晕开。
台下掌声稀落，这间酒吧的顾客更在乎酒精和社交，没多少人真听乐队表演。
慕笙歌摘下贝斯，拔掉连接线。
鼓手老赵在后台点烟，主唱小雅对着镜子补口红，吉他手阿峰蹲在墙角刷手机。
“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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