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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啜泣着。
许久，岑越抬起头，哭红的眼睛望着岑湘。
“妈妈，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真的是我的妈妈，我的亲妈妈。”
岑湘起初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片刻过后，她忽地愣住。
“小越，你……爸爸告诉你的？”
岑越摇摇头：“我看到了爸爸的亲子鉴定报告。
又想到别人都说我跟你们长得很像……”
岑湘闭了闭眼，泪水成串往下掉。
“小越，妈妈——”
“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
孩子眼睛比刚才更红。
上回黎光彦跟他谈过之后，他也自我反省了很多。
这次岑湘回来，岑越没发脾气，乖顺得像是变了个人。
“妈妈，你在楼下看到奶奶了吧？我听到你们吵架了。”
岑越叹了口气，皱起小眉头：“奶奶不喜欢你，她对你有偏见，你别往心里去。”
岑湘流着泪，摇摇头：“妈妈没事，奶奶不喜欢妈妈，妈妈不伤心。
妈妈只是太想你，太心疼你……”
岑越抬起小手，抹了抹岑湘脸上的泪。
“那你这次回来，以后还走吗？”
孩子问。
岑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默默望着孩子，看见孩子满怀期待的脸上，渐渐浮起失望，心里揪着疼。
“小越。”
岑湘捧着孩子泪湿的脸庞，指腹拭去他脸上的泪，温柔地说道，“妈妈和爸爸之间，感情还不稳定，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
我想你也不希望经常看到爸爸妈妈吵架，对不对？妈妈现在开始了新生活，希望你原谅妈妈，原谅妈妈的自私……”
岑湘说着，眼泪止不住。
她吸吸鼻子，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岑越：“你要相信妈妈，妈妈不会不要你的！
妈妈只要休假，就会回来看你，妈妈也会经常跟你联系。
我跟爸爸商量一下，让他允许我们以后每天都视频。”
岑越心里很失望，却没有发脾气，而是乖巧地点点头。
“嗯，妈妈，你开始了新生活，以后会谈恋爱，找新的男朋友吗？”
岑湘坚定地摇头：“不会，妈妈以后不会再谈恋爱了。”
她原以为岑越会很高兴，没想到孩子却开始叹气。
“哎，你还是找个男朋友吧，找个男人来疼你爱你。
我爸真不是东西，就知道欺负你。”
这话听得岑湘哭笑不得，她含着泪笑了笑，揉揉孩子的头：“这话可不能让你爸爸听到，他听到了得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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