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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说黎总出去吃饭了，旁边传来蒋英卓的声音。
“岑小姐，”
蒋英卓走到岑湘身边，微笑，“黎总临时有事，去见合作方了，让我转告您，先请回吧。”
岑湘信了，没多想，点头离开。
她一走，许小可拉住蒋英卓：“蒋特助，你说，黎总脖子上那些，是岑小姐嘬的，还是宁小姐嘬的啊？”
蒋英卓斜了她一眼：“好好上班吧你！”
岑湘没有直接离开，她去了趟洗手间。
在隔间里刚准备出来，洗手池那边忽然传来声音。
“哎哎哎，你们看见了么，黎总这儿——好多草莓！”
“当然看见了！
那么多那么大的印子，又不瞎，哪能看不见？”
“这宁小姐可真厉害，我来公司这么多年，都没见黎总跟哪个女人出双入对手挽手走，没想到这个万年大冰山被宁小姐给融化了！”
“嘁，我觉得吧，黎总未必真的喜欢那个宁小姐。”
“怎么说？”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感觉，黎总虽然跟她肢体上挺亲密，可眼神什么的，还是挺冷的。
你们没发现吗，黎总看她的眼神，都没啥温度。
热恋中的男人，不该是这样子的呀，冷冰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这说得过去吗？”
“额……其实我觉得黎总看谁都一个样儿，又冷又绝情。”
“是啊，他看宁小姐，也是那眼神，又冷又绝情。
现在公司有危机，缺的就是资金，宁小姐什么来头，黎总为什么偏偏选了她？你们品，你们细品。”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怪怪的了……嗐，这就不是咱们月薪几千的人该考虑的事儿！
不过我看宁小姐倒是挺上头的，刚刚挽着黎总出去，还冲我们点头微笑呢，一脸正宫范儿！”
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
岑湘站在隔间里，等四周完全安静，才开门出来。
拧开水龙头，初春天气渐暖，水还有点冰，凉凉的冲在手上，冻得岑湘打了个激灵。
她在大厦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
回去的路上，黎光彦发来微信，问：“临时有事，蒋英卓跟你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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