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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两个人都尴尬得没话说了，尤其是赵沛余，他皱着眉头喝了一口清酒，心烦意乱起来，赵小勉虽然没觉得自己说错话，可从这个场面来看，他确实说错了。
原以为话题已经如此尴尬地停下了，赵沛余怎么都不会借着这个再说什么，可他没想到，赵沛余还真说了，“你为什么喜欢我？”
“现在也不喜欢了。”
这话忽然点着了炸药包，赵小勉眼看着他哥变脸，他意识到自己下一步不是要挨打就是要挨操，于是赶紧找不，“我我我我喜欢的。”
“因为我大吗？”
“最开始是这样。
那时候我从后面看过去，总能看到你的龟头，感觉是有点弯的。
我就很好奇，老想看。
看多了，就做梦，做了梦就想。
哎，反正就那么回事吧。”
赵沛余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令人无语的话题了。
晚上赵小勉吃了蛋糕，喝酒很多香槟，整个人又满足又眩晕，好像浮在云朵上。
他和他哥还去泡了楼顶的那个假温泉，没啥意思，就是跟洗个热水澡差不多。
但是，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他们在池子里连着身体度过了十二点。
这让赵小勉有一种被人操了一年的感觉。
赵沛余叫了代驾，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
吹了风，赵小勉稍微清醒了一点，可又还没那么清醒，他现在的状态大概就是人是醒的，胆子还醉着。
所以在进屋之后，他主动上去抱住了赵沛余的腰，像是撒娇一样问，“你为什么记得我生日？”
赵沛余的回答竟然也和之前一样，“你也记得我生日。”
“你知道么，我一直特别害怕这件事。”
“嗯。”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十八岁，从家里一走，就什么酒鬼蛇神都追不上你了。
但是我不一样，我喜欢你，你是我哥哥，我就有罪。
这件事像条蛇一样，一直让我害怕。”
“那现在，还害怕吗？”
赵小勉听完这个问题忽然笑了，他转到赵沛余跟前，和人面对面，说：“现在，我觉得该换你害怕了。”
赵沛余眼睛微微一眯，没说话，他危险的表情让赵小勉的胆子又破了，忙道歉，“我喝多了，胡说八道，哥，别打我。”
“哼。”
赵沛余开始取手表，挽袖子，那模样像是要准备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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