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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无剑和天刑印皆与灵府相连，祭无剑气可借此追踪猫妖。”
他看向洛云：“这个理由，够吗？”
洛云喉头滚动，拼尽全力保持镇定，还处在祭无剑的阴影中没缓过来，都没注意到手心起了一层薄汗。
洛云的反应并不如令清所料，只因下一秒，长剑猝不及防横上令清的脖颈。
令清低头一瞥，听到她冷声开口：“祭无剑不是跟你的灵府一起毁了吗？”
令清挑眉，眼中的青光渐消，修长指节挑开剑尖。
“你也看见了，祭无剑并无实体，只是借你的灵气幻化而已。”
她的灵气？
洛云刚重生，可以说不熟悉宋毓翎的灵力，但上辈子与令清形影不离了十年，那如罡风夹霜雪的灵气她就算是这一世成了凡人也不会认不出。
刚召出祭无剑气的，分明就是他自己的灵气。
更何况这是他自己的本命剑祭无，命剑有灵，宋毓翎身体里的灵气别说幻化，唤醒怕是都不够。
洛云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嗤，满脸写着“你看我像傻子吗？”
忽然之间，剑风卷地草折，周围情景须臾变换，转眼间，二人已置于闹市街巷之中，眼前森然耸立一座九层木制高楼，荧红灯盏缀挂期间，九间鬼楼的招牌就这样明晃晃地杵在二人眼前。
遍寻不见的猫妖换了一副少年皮囊，独坐一楼高台，座下众人跪地拜服，门外众人熙熙攘攘，涌向屋内，人妖难辨。
“没长眼睛吗，滚一边去。”
一位带着狰狞恶鬼面的人跑动间撞到洛云的肩，回头低骂一声。
“诶——”
洛云眼见着一道缚妖索就要招呼上去，忽地被身旁人拽住手臂。
“别去，他是人。”
洛云顺着目光看去，带着狰狞恶鬼面的人也像众人一样拜伏在地，嘴上还念念有词什么“仙君赐灵”
。
几年未来过悬夜鬼市，没想到现在已经混乱到出现人拜妖鬼的滑稽景象。
令清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恶鬼面具，递给洛云说：“九间鬼楼是悬夜鬼市最大的销金窟，每一层皆是须弥芥子新开的天地，每一层的宝物都不尽相同，越上层稀有，戴上恶鬼面方可得进第一层。”
洛云接过面具戴上，和令清一起走进，站在人群最后。
座上的猫妖，穿着一身素鲛纱仙袍，清风雅静，倒真像个是个仙人。
他大手一挥，一道白光窜入刚撞过洛云那人的身体，瞬间灵纹从他眉心闪过。
那人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的变化，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开始大吼大叫，声音传遍整个大堂：“我修出灵府了！
我修出了！
我是玄修了！”
他转向座上那人，再次跪地磕头：“感谢仙君赐灵！”
身后的人见此纷纷跪倒，声音此起彼伏，余音萦绕，都在求座上那人赐灵。
洛云用剑柄戳了戳身旁一言不发的令清：“那道灵气，跟天刑印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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