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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河笑了一下。
慕晴雪没接话,低下头,手指在地面上无意识地画圈。
又过了一会儿,陆星河忽然问:“你爹失踪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慕晴雪的手指停住了。
“他说过一句话——‘晴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去找清虚道长。
’”
她声音很轻,“我当时没当回事。
后来他真的不在了。”
陆星河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这次慕晴雪没挣开。
她的手指冰凉,但指尖微微发颤。
“你爹会没事的。”
陆星河说。
“你不用安慰我。”
慕晴雪的声音闷闷的,“三年了,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我说的不是安慰。”
陆星河看着她,“我是说,他还活着。
直觉。”
慕晴雪抬起头,眼睛里映着火折子的光。
“你凭什么直觉?”
“就凭他是你爹。
能生出你这种女儿的人,肯定命硬。”
慕晴雪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嘴角弯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弯了,不是那种压平的假笑。
“你这个人……说话真不正经。”
“但有用。”
半个时辰到了。
两人从藏书阁出来,不出意外地遇上了巡逻队。
领头的弟子看见他们,愣了一下:“你们怎么在这?”
“查资料。”
慕晴雪面不改色。
“查资料查到半夜?”
“白天人多,晚上安静。”
陆星河打了个哈欠,“走吧走吧,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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