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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当然了，我抢的。”
她低头开始吃饭。
和昨天一样，又快又专注。
海生看着她——她的眉毛在吃好东西的时候会微微皱起，像一只护食的小动物。
她忽然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
她瞪了他一眼，但没有真的生气，“你也吃啊。
光看我又不会饱。”
海生夹了一筷子菜。
两个人都沉默了。
周围依然是嘈杂的交谈声和碗筷声，但在这个角落里，那些声音似乎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思谨。”
海生叫了她的名字。
“嗯？”
“你觉得——一个人强大，是为了什么？”
她停住了筷子。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她不是那种习惯回答抽象问题的人。
但她没有立刻敷衍过去，而是认真地想了几秒钟。
“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东西吧。
不然强大有什么用？”
“如果想保护的东西很多呢？”
“那就变得更强啊。”
她说的很轻松，好像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纠结。
海生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神情很坦然，没有一丝躲闪。
“那你呢？”
她反问，“你为什么要变强？”
“我不知道。”
海生说。
他顿了顿，“也许是为了明白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还不清楚。”
她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说话总是这样吗？说一半，不说一半。”
“嗯。”
“这不是优点。”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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