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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
宋词看了一眼窗外——九月的江城确实还有点热，但他刚从教学楼走回来，走了不到十分钟，不至于脸红成这样。
他没拆穿，只是笑了笑，继续贴他的字。
陆辞在打游戏，头都没抬，但开口了：“你身上有股味道。”
沈砚清顿了一下：“什么味道？”
“沉香味。”
陆辞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了两下，头还是没抬，“挺浓的。
跟谁挨得那么近？”
沈砚清沉默了。
他没有回答。
但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
沉香味。
是顾行舟的。
他们刚才在走廊里站了三秒，距离不到半米。
他的信息素沾到了自己身上。
沈砚清低下头，把卫衣领子拉起来，凑近闻了闻。
确实有沉香的味道，很淡，但存在感很强，像某种无声的标记。
他不讨厌。
甚至……有点喜欢。
“沈砚清。”
宋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你是不是恋爱了？”
沈砚清把卫衣领子放下来，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对着空气傻笑？”
“我没有。”
“你有。”
宋词指了指他的脸，“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沈砚清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好像是有点翘。
他收起笑容，板着脸说：“你看错了。”
宋词和陆辞对视了一眼。
陆辞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继续打游戏。
宋词笑了笑，没再追问。
沈砚清坐到床上，拿起手机，打开和江望的对话框。
**柠檬不酸**：我今天跟他擦肩而过了。
**考古队队长**：顾行舟？
**柠檬不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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