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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芜苑我们进不去，得有人接。”
林文宇突然出声。
“在这里，必须按照现实的秩序。”
他补充一句。
“对了，我还没问你蘅芜苑是哪里呢？”
石头又问。
“薛宝钗住的地方。”
.
“她通关了。”
等待红灯的间隙，石头小心翼翼地出声。
林文宇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见林黛玉突然笑了。
可他觉得对方似乎不算开心。
“你觉得你能通关是因为什么？”
黛玉突然问了林文宇这个问题。
林文宇咬牙，觉得对方八成是故意的。
她明明看起来什么都知道。
还问他这个问题干什么。
存心羞辱他吗？
“因为林启辰。”
林文宇破罐破摔般回答。
“那你觉得他是来报恩的还是报仇的呢？”
林黛玉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继续问。
“什么意思……”
林文宇张开口，又僵住。
什么是报恩，什么是报仇。
“我怎么知道……”
而且，他说了难道就算吗？
林文宇下意识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必须在两个之间挑一个回答呢？”
黛玉看到了林文宇纠结的神情。
可这一次对方回答得不再犹豫。
“报仇。”
林文宇觉得，能让人没有死掉的，只能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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