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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解天罡又来了兴致，“你细说。”
翟昆却好似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死死闭了口，无论解天罡等人如何逼问，都不肯再开口。
无法，扈如渊提议给他上重刑。
得到扶密如的首肯后，翟昆便被扔进了一间封闭的地牢。
之后的两个时辰，狱卒在翟昆身上把所有能用的刑具都用了一遍，又给他下了一剂能致幻的猛药，才终于撬开了他的口，得到一些关于风烬雪的信息。
“照你这么说，风烬雪这些年在离火境里过的并不好。”
地牢内，扶密如坐在椅上，眉目冷冽。
“呵呵……”
一番刑讯逼供下来，翟昆本就褴褛的衣衫已被血水浸透，只剩几块破布。
他已然神志不清，却还在药物的作用下咧嘴傻笑着，本能地对一切问题做出回答：“有、有爷爷我在一日，她就、就别想好过！”
“我劝你们，别打她的主意……”
他双手被铁链吊起来，费力地晃了晃头，随后阴恻恻笑起来。
“那贱人，是被火灵大人看上的人，你们这群仙狗，趁早把她放回去……不然，火灵大人若是生气了，你们就等死去吧！”
翟昆最终没抗住致幻剂的副作用，彻底昏死了过去，被扶密如下令押回地牢严加看守。
人虽不在眼前了，说的话却仿佛还回响在耳边，一字一句，牵动着扶密如的心。
回想起翟昆提及风烬雪时脸上不似作假的狰狞神情，再看着眼前这个背靠地牢墙壁，闭目养神的雪发女子，扶密如微微眯起了眼睛。
“风烬雪，你到底想干什么？”
风烬雪睁开眼睛。
眸中一片平静。
她说：“我只是想在临死之前，再看一看我的两个弟弟妹妹。
顺道……”
“借此机会，赎我的罪。”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扶密如看着着风烬雪，用那双出了名的能看破一切谎言的眼睛与她对峙了半晌，终于颔首：“可以。”
风烬雪却没什么高兴的神色。
她默了默，看向扶密如身后那几人：“几位仙首怎么说？”
其他几人保持沉默，表示自己和扶密如决定一致，解天罡则冷笑：“少在那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容你晚死片刻罢了。”
风烬雪点点头，了然。
“按规矩，你须从众仙门中择其一，以弟子之身入门，受仙家教化。”
扶密如身侧，余尘淡淡开口。
“天衍宗，还是沧浪学宫，你自己选。”
他之所以只给她两个选择，是因为在他看来，以风烬雪现在的状态，只能在她曾经待过的沧浪学宫和天衍宗中选一个，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的性命。
是以这个问题，在余尘看来其实很没有问的必要。
和在场的其他人一样，他暗自猜测着她到底是会选沧浪学宫还是天衍宗。
风烬雪的目光从在场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去，不出所料，每张面孔皆是无波无澜，看她就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处置妥当的器物。
她起身，朝扶密如走去，脚踝上的铁链随着步伐轻响，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就此选天衍宗，让这场闹剧尘埃落定时，风烬雪却径直越过了扶密如，在一个立于扶密如身后、一身玄衣的男人面前半跪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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