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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什么？不懂什么？”
她好想稳定了一些，但声音还是来自于膝盖下面。
“如果你不知道我和李嫣有过事了，那还能理解……无非就是我是人渣……我骗了你的感情，骗了你的身子……可是……现在你知道我们的事情……你还有必要为我牺牲你宝贵的第一次吗？”
我也尽量理清自己的思绪说：“我想要你……你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珍贵的宝贝……圣洁美丽……可走到现在，我也承认我很龌龊……我一直避开和你谈到李嫣，更不会说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就是怕失去你……可现在……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我觉得我再这么做……是玷污了自己的宝贝……”
“那……你说老实话……不管李嫣……我只问你想要我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认真的发问。
我看着那泪水涟涟的脸，梨花带雨，更加温柔。
我忍不住又搂住了她，亲吻她的面颊，舔去她的眼泪，边说：“想要……非常的想要……清如……你是我的宝贝……可是我不值得你为我如此牺牲……我的第一次已经没有了……”
“傻瓜……我早就知道了呀！”
郑清如听我郑重其事的讲着第一次，体会到了我对她的珍重，脸色稍宽慰了一些。
“你不懂！”
“对啊。
我刚才就说我不懂呀！”
听她语气平静一些，我也放心了许多。
心头的疑团却没解开：“那你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嘛！”
“哼！”
郑清如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出这样的犯小脾气：“你前世修来的福气。
我和李嫣偏偏都喜欢你。
你说，我们两个，你喜欢谁多一些？”
“这个……我都喜欢……我说不好……”
我确实两个都割舍不掉，只是和李嫣先发生了亲密的关系。
“你们都很好看，她古灵精怪的，神秘兮兮的，想要去探索她。
而你却很正气，神圣，想要保护，想要珍藏……”
“你还真老实欸！
当着一个女生的面说还喜欢另一个女生，却还想要我？”
郑清如的话虽然这么说，但表情却没有生气，接着小声的问。
“那我们和你那个史若涵，你更喜欢谁？”
“怎么又是史若涵？李嫣也这么问。”
我有些不悦。
“我和史若涵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接触久了，就和自己家人一样。”
“自己家人？是什么？老婆吗？”
郑清如这样的追问，让我有些吃惊，感觉她并不像平时那样大方文静。
“家人啦。
说是姐姐也行，说是妹妹也行，说是妈妈也行，说是老婆也行，就感觉天经地义她就在那里。
甚至于说就是自己也行。”
我有点不耐烦她们老是盯着史若涵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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