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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云舒眼睫微颤，似乎陷入纠结。
倒是旁边的邦妮，见状主动道：“那个，老师，云姐她一般不在别人面前……”
“没事。”
没等她说完，顾云舒却突然开口。
跟着便听她低声道了句谢，伸手接过了勺，小心舀起一点蛋糕，却没立马送入口中，而是背过身去，走远几步，才小幅地揭开面罩，将蛋糕送入口中。
她的动作又轻又快，没一会儿便又转了回来，面罩已然又戴回了脸上。
“我吃着也是草莓味道的。”
她将勺子搁在盘上，笃定道，“但能感觉到很明显的蓝莓香气。”
快乐：“……”
很好，又增加了一种答案。
她在心里咕哝着，后知后觉地瞟了眼顾云舒戴着面罩的脸，沉默片刻，抱歉地开口：“那什么，不好意思啊。”
“……？”
顾云舒不解看她一眼，“怎么？”
快乐略显尴尬地咳了一声：“我不知道你，嗯……”
视线再次瞟过对方的面罩，快乐话语再次迟疑，一时不知该不该挑明了道歉。
而还没等她拿定主意，店门口的风铃已被再次碰响——一高一矮两道人影，先后走进了咖啡店内。
正是之前离开去做“能力试验”
的许冥和郭舒艺。
许冥走在前面，手上拿着用来记录的笔记本；郭舒艺紧随其后，手里则提着个挺大的竹篮子。
两人才进门，快乐便闻到那竹篮里透出的强烈腥臭，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尚未说完的话也不了了之。
陆月灵却像完全闻不到似的，快步迎了上去，好奇地去接郭舒艺手里的篮子：“这什么呀？好大一篮！”
“是食材。”
郭舒艺双手将篮子递给她，坦诚道，“是方才试验时掉落的东西。
我觉得可以拿来涮火锅，就带回来了……”
“真的假的？这都能办到？”
陆月灵有些惊讶地说着，打开竹篮盖子看了眼，欢呼出声，“哇！
还挺厉害的嘛，都是我爱吃的！”
郭舒艺温和笑了下，随着许冥一起坐在桌旁。
快乐目光扫过两人，开门见山：“所以，实验结果是什么？”
“我的‘白痴’确实升级了。”
许冥呼出口气，“效果还不错。”
“？”
快乐以及旁边一群人齐齐竖起耳朵，“所谓的‘不错’具体是指……”
“原本的‘白痴’，只要我看不见的，就可视作不存在。”
许冥斟酌了一下词句，尽可能简略道，“但现在的话，差不多就是我‘以为’的，就会存在……”
更准确来说，是她能对怪谈中的东西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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