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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恶心！”
姜凡呆立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心疼吗？或许有那么一点。
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奈。
这世上最荒唐的事，莫过于有人拿着你的好，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转身却还对你挑三拣四、高高在上。
“说完了？”
姜凡开口问道，语气平静得让人惊讶。
李若楠一怔，对姜凡如今强大的情绪控制能力感到十分震惊。
“你怎么不发火？”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心里话，赶忙尴尬地捂住了嘴。
“发火？你觉得你现在配吗？”
姜凡一声不吭地拿来扫把和簸箕，开始打扫地上的饭碗碎片和汤汁。
“本地有个传统，人去世之后，七天之内，家里地上不能倒脏水和脏东西，不然，这是对亡人的大不敬。
李若楠，我不骂你，但你要在这个家里住，麻烦遵守约定。
爸妈生前待我不薄，他们活着的时候，我没能好好报答，如今他们去了，我想让他们能像寻常人家的亡人一样，体面地走完每一个仪式，懂吗？”
“懂，懂。”
李若楠破天荒地没有反驳姜凡，因为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墙上二老的遗像，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发憷。
“那这样最好。”
姜凡微微一笑，“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在没有正式离婚之前，这个家你仍旧可以住。
不过，我劝你最好提前找好落脚的地方，别到时候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什么意思？”
原本情绪刚平静下来的李若楠，听到这话，瞬间又火冒三丈。
“你连我家的房子都想私吞？”
“不是私吞，这本就是我的，你会净身出户！”
姜凡一字一顿，目光坚定地说道，“我曾在爸妈去世的时候，在他们面前发过誓，只要你肯来祭拜他们，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能够安身立命，一辈子衣食无忧。
这些天，我也给过你不少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
“姜凡，别忘了，你只是个赘婿，你别想着倒行逆施！
等我爸妈一回来……”
“晚安。”
又是这一套老生常谈、不断重复的说辞，下葬的第一天，姜凡实在没心情再去和她理论。
他将垃圾倒掉之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澡休息。
“莫名其妙！
我告诉你，你所有的企图，都是痴心妄想！”
李若楠明明满心底气，对着姜凡奋力嘶吼，可当那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她瞬间感觉家里空****的，弥漫着冷清与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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