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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过了些天后,宋明君邀请白渊一起去矿蕴山找上次洛清执提到的序矿。
付重和云轻也一起来到锻城。
矿蕴山是锻城资产,不少仙门都会亲自前来或者托人来寻找所需要的矿物,或用来锻造兵器、或用来稳定阵法......来人需要进行登记,并缴纳一定费用,才可以自行进入矿区进行采集。
无论品质如何,只要不超过一定的量,都可以带走。
锻城的空气是硬的。
矿尘悬在午后的日光里,不肯落。
远处有锤声,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砸在烧红的铁上。
淬火的水泼上去,滋一声,腾起的白汽还没有散,下一锤又落了下来。
街边的铁匠铺门口,一个半大的男孩蹲在门槛上啃饼子,地上掉落了几处饼渣。
白渊站在城门内侧的石阶上,等宋明君和传送阵的值守交接入城手续。
付重站在三步外,沉羽缩成鹦鹉大小,仍站在她肩头,歪头盯着街上一家店铺,不知在看什么。
逐夜无声的站在白渊的左腿边,灰色的眼睛扫过街上的每一个人。
“久等了,”
宋明君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用炭笔画的矿脉简图,“洛清执说凝序晶一脉在西南面的采区。
走吧,先去——”
她没说完,因为发现白渊的目光不在她身上。
白渊在看云轻。
云轻站在几步开外的路边,半蹲着,正把随身带的干粮放在一个蹲在墙根的老人手边。
那老人身上的短褐磨得露了线,脚边搁置着一块半人高的原矿石,旁边地上用石子划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被过路人的鞋底蹭花了,只看得出一个“搬”
字的半边。
云轻看不懂他要搬到哪里,也没问。
她只是蹲下来,把干粮放好,然后试着推了推那块矿石,没有推动。
“我来。”
白渊走过去。
两人一起把那块石头搬到了老人指着的地方——墙根内侧,晒不到太阳的那面。
老人抬起头,眼珠是浑浊的灰色,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喉咙上有一道旧疤。
“他不会说话了吗?”
云轻小声问。
白渊没有言语,
街对面铁匠铺门口那个啃饼的男孩抬头说:“哑了很多年了,矿毒熏的。
以前是凿石的,后来雇主嫌他不能喊号子,不要了。
就在矿区边上捡碎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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