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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坐着舒心么？”
他的这几个问题问的姜秉天摸不着头脑。
大老远的从市区跑到郊区来，就为了问这个沙发？
但苏暮寒性格古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就连做事风格都与众不同。
“还行，挺舒心的，您这文件袋是？”
姜秉天转移话题。
“是苏总要跟您‘合作’的项目。”
助理先行回应。
一听是合作，姜秉天两眼放光。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那个侄女趁火打劫，不知用什么手段把我在姜氏的股权全收走了，还把我的莹莹诬陷进了监狱，苏总您能在这个时候帮衬我们老姜家一把，当真是救了燃眉之急啊。”
苏暮寒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埋怨憎恨姜糖，没来由的心底冒着火气，脸色也跟着暗沉下来。
助理瞥了眼，抿着唇默默不敢吭声。
这个时候谁出声谁遭罪，看眼色行事才是首要。
姜秉天感激涕零的把文件袋打开，笑意僵住。
里面全是一沓他近些年来偷税、私通、贿赂的明细，甚至详细到和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勾结。
哪有什么合作，妥妥的罪证。
他吓得双腿一软，直直跪在地上不能自起。
“苏、苏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明面上的意思，方才你不是说沙发坐着挺舒心么？住着堂哥的别墅，攥着堂哥公司的股份，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适应的确实舒心。”
姜秉天这才明白苏暮寒刚刚问他的那些问题。
他调查他，甚至把蛛丝马迹都盘查了一遍。
别墅是姜庆和的，公司也是姜庆和的。
他们一家本是贫贱三口，却硬是撞大运挤进这繁华家世来。
现如今被一个小辈当场揭穿，丢尽老脸了。
“苏总，您看在我们以往相处平和的份上，不要揭穿我，莹莹已经进去了，我不能再出事啊。”
苏暮寒看着姜秉天涕泪交垂的样子，眼眸冰冷，“想要活命，就夹紧尾巴做人。”
他起身整理好着装，大步离开。
助理临走时补刀一句，“姜先生，踏踏实实做个普通人，别试图妄想再翻起什么波浪，给你的那份文件资料我们有备份，还望你好自为之。”
别墅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姜秉天的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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