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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洋面上毫无波澜，把钢笔放回礼盒。
黄小明笑了笑没有说话，刘一菲却两眼放光盯上这支钢笔，
张洋说过，他那支老派克钢笔不坏，不会用新钢笔。
派克钢笔的质量有多好不用多说，五号一支派克用了一辈子。
助理解释完钢笔价格，就走了出去，还有其他客人要他去迎接。
张洋见大厅里就他们三人，才对黄小明问道：“这次心疼不心疼。”
“一支钢笔有什么心疼的。”
“我说的不是钢笔。”
黄小明面色僵了一下，他交了几个亿，怎么可能不心疼，而且他知道自己这位老同学，最恨这些东西。
“我就是正常补交……。”
黄小明吧啦吧啦解释一堆。
他没有范小胖那么疯狂，只是原本合规的东西，变的不合规。
他们一大批人交了足足117亿多，算是大放血，就他而言，也交出自己近十分之一的身价。
“对国内还有信心吗？”
原时空张洋听说过一个小道消息，黄小明这次之后，把大半资产都转到国外，可能是怕了。
“你要能照看点我，我就有信心了。”
黄小明好似在开玩笑。
这其实是他的心里话，张洋在国内的权势，大多数人都知道，而他捐了八亿给京航，也让不少人又暗暗扒了扒他的身价，越扒越心惊。
“我的同学，只要不违法犯罪，有谁敢动吗？”
黄小明笑了笑，是啊，违法犯罪的，你亲自收拾也毫不手软。
“好了，今天不要谈这些事，小明喝点什么东西？”
刘一菲打断两人的交谈，感觉谈的话题有点太沉重。
“来张洋家，当然要喝碧螺春，不少人都说，国内最好的碧螺春，都到你家里了。”
“哪有这么夸张，等着吧！”
刘一菲感觉这些人真是在瞎传，她挥挥手，去让人泡茶。
“听说在那有人哭了，是谁？”
张洋对这件事有点好奇。
黄小明无奈看了他一眼，上前靠着他耳朵，悄悄说了起来。
张洋听的两眼放光，原来是他，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这时舒唱和姚被娜被助理带进房间，她们一进来就看到张洋和黄小明在咬耳朵。
“张导，和老同学说什么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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