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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死了活该。”
这是最直接的证据，虽然没有拍到两个人害死女学生的画面，有了这个就可以定他们的罪，可惜，两个人都死了。
“再看看其他的。”
视频继续播放，连续几次，几乎都是相同的方式，不断有女孩被送到宿舍顶层，以相同的方式杀害。
“幽灵宿舍。”
赵东来攥紧拳头，七年前的案子他还记得，当时学校里传的很凶，代表死亡的幽灵宿舍顶部，有人看到了挂在上面晃动的女孩，据说还听到了女孩的唱歌声，当时传的特别邪门，甚至让所有人都相信，那就是女孩的鬼魂在索命，而且连续杀死了七个，最终轮回。
“那三个人，可以带来了。”
赵东来点头，拿起电话，“把人立刻带到刑侦大队，三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突然电话里传出惨叫声，紧接着什么东西倒下发出的响声，赵东来手里拿着电话，“说话，到底出什么事了？”
“出事了。”
视频暂时保存，这里是刑侦大队，很安全，赵东来和林奇赶到育英中学，办公室里，王胜被留在现场的两名警察按住，地上都是血，一个人倒在地上，脖子被几乎勒断，另外两个人吓得脸色惨白，空气中弥漫着血和尿混在一起的味道。
“王胜，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胜抬头，“我做到了，可惜，还剩下几个败类，不过他们都得死，一个都不会留下。”
“带回去，该结束了。”
王胜被带走，赵东来走到那两个快被吓傻的男人面前，“我们已经从周书霖的家里拿到了证据，你们说不说已经不重要。”
“林队长，我主动交代，争取减刑。”
“我，我也交代。”
赵东来看着两个人，“如果你们肯早点说出来，就不会死这么多人，如果不是你们，同样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你们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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