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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不像你想象中那样混得好，也不会帮你作弊。
你既然想要更多的钱，那就凭自己的本事去赚。”
谢游还是克制着的，没像对曹朋兴那样把更难听的话说出来。
不过显然就这么一点程度，艾瑞克也端不住了：“啧，本事？用朋友换钱的本事吗？”
“你什么意思？”
“谢又，韦恩说你背叛了他。”
又是一个熟悉的名字，又是一个熟悉到让人感到不适的名字。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是他先对不起的我，你信不信？”
谢游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没让自己的语气发生变化。
可鼻梁上的伤疤又在疼了。
“韦恩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艾瑞克笃定地说，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笑意。
“所以我就会？”
当然，他当然会。
因为他确实背叛了韦恩，确实抢了韦恩的生意，确实用朋友换了钱。
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但也没法厚颜无耻地说自己是对的。
“韦恩的腿瘸了，你知道吗？”
艾瑞克点燃了今晚的第三根烟，吞云吐雾间遮住了半张脸。
“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丢了帮派的生意，所以被惩罚了。
“然后我就又问他生意是怎么丢的，他和我说到了你。
谢又，你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吗？”
谢游不想再从别人的口中重温那段任何细节都没有模糊的过去——他总会想起，所以不愿别人提起。
“废什么话，你想骂什么直接骂。”
艾瑞克也不跟他客气：“像你们这种走线过来的难民后代，果然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样不值得同情。”
“像你这样浑身是味的臭鼬才让人恶心！”
谢游都还没开口，旁边忽然就插入了一道声音替他骂了回去。
他和艾瑞克都顿了几秒，而后才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竟然是高实，居然是高实。
“刚刚你说的话我都已经录音了。”
高实的脸也是红的，但身上没酒气，杂乱的头发翘起有些滑稽。
“除了你准备威胁谢车手帮你作弊之外，还有你那些racist的言论。”
“哈？你在发什么疯？那算是什么racist？”
高实却不管艾瑞克的辩驳，兀自挥了挥手机：“如果我把这些递给汽联、UKRC的举办方，以及发布到互联网上，那你以后或许将再也不能参加这类型的比赛。”
艾瑞克站了起来，他确实很高大健壮，需要高实抬着脑袋才能对视。
“你在威胁我？”
他朝着高实走近一步，抬了抬粗壮的手臂。
“他在劝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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