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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黎听着忍不住朝系统竖起大拇指：“高！
实在是太高了！”
系统被他夸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小意思小意思。
】
于是桑黎就按照这个计划实施了起来。
………
谭玖现在觉得很开心。
他被桑黎打包送去龙景那里学习识字的日子是煎熬的。
青年以前几乎从未握过笔，他怎么也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些人能够握着一根尾端插着毛的木棍在纸上滑动，并且还如此精准的控制自己的动作和力道的？？
他不禁回忆起了当初桑黎写字时候的模样，他不明白为何那笔头是如此的柔软，而少年却能在纸上写出一笔一划均带着笔锋的字迹。
桑黎让他不学完基本的那些字之前不许回去见他，谭玖感觉自己的心底好像燃烧着一把火。
他知道怎么说话，能理解人们的意思，但是却无法将那些话与纸上的方块字所联系起来。
那个叫杜兰舟的男人总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自己，谭玖不喜欢这样的眼神，因为会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困在笼中，由人观察的野兽。
但就像在从前，没遇到桑黎的时候，若是他因缺乏常识而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时，人们往往也是这样看自己的。
他跟在少年身边，对方却从未流露分毫异样的神色，尽管他总是要在口头上做出不屑或是傲慢的语气。
所以在桑黎身边，谭玖总是觉得舒服的，这让他的心……很平静。
他花了十天的时间，拼命吸收着知识，甚至原本对谭玖只是抱着点轻慢感觉的杜兰舟也不由正视起这个青年来。
杜兰舟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谭玖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而在通过了杜兰舟出的“考卷”
过后，立马选择了回到桑黎那里。
他其实有种感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桑黎“驯化”
了，他应该想着拼命变强，去报复那个剖开他脊骨的修士，但……
原来他并不喜欢那种每时每刻被复仇之火烧灼心头的感觉。
他喜欢在桑黎身边，当“谭玖”
的日子。
谭玖这样想着，他忍不住再度看向桑黎。
少年此刻正坐在法器上，法器慢悠悠的漂浮在他身旁的半空中，少年的脚并不会触到地面，所以会在悬空的时候时不时轻轻摆动着。
桑黎的手边摆着一盘糕点，膝上放着一本话本，他看得似乎有些入神，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专注的盯着纸上的内容。
偶尔的时候他会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然后似是后知后觉的感觉味道很好，接着他会愉快的弯起唇角，一双杏眼眯成一条满足的小缝。
谭玖清扫着面前的石阶，这样的体力消耗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甚至过了半个多时辰也没有令他的呼吸加快一分。
而且他本来就是桑黎的男仆，帮他扫地什么的，很正常不是吗？
反倒是有桑黎陪在身旁，让他感到了淡淡的满足。
就是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悄悄的去瞥那少年脸上的表情，而对方在发现后，往往会欲盖弥彰的嘟囔一句：
“看我干嘛？还有那边那块地方没有扫干净，你到底会不会啦？”
“你磨磨蹭蹭的也没用啦！
你不干完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于是谭玖便收回视线，继续手上的动作，但意识却不自觉的飘到了桑黎晃动的小腿上。
总觉得………令他有些难以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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