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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很安静，祁昼低哑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传入耳朵，麻酥酥的。
程织岁肩膀一颤，将手机往上顶了顶，“是呀，我昨天答应了念念，今天要陪她，所以下课就过来了。”
“你不用上晚自习？”
祁昼问。
程织岁道，“不用，我跟老师请了假。”
祁昼顿了顿，隔着电话轻笑，“那你的请假理由是什么？”
“回家？”
他猜测。
程织岁皱了一下鼻子，靠在沙发上，“你怎么知道的？”
祁昼吊儿郎当的笑了笑，“我发现……你这小朋友也会撒谎了。”
程织岁听见他低低的笑声，脸不争气的红了，假淡定的垂下眼，“我才不是小朋友，你也就比我大一岁而已！”
她原本是想反驳，可一开口声音黏软软的，从听筒里传过去就像撒娇一样。
果不其然，祁昼又低笑了声。
程织岁咬了咬舌头，自己都觉得羞愧，一转头，见念念正眼都不眨的看着自己。
怕真正的小孩子被自己带坏，她侧了半个身子，将夹在脖子上的手机握在掌心，佯装不经意地向洗手间的方向走过去，顺手将门带上一半。
祁昼没听出来异样，继续在那边道
，“念念那边没什么事，你不用管她。
她上学放学都有司机接送，吃饭我会帮她叫外卖，生活能自理，活得比你都精致。”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说的好像谁生活不能自理一样？
程织岁道，“那也不一样呀，她才上小学，怎么能独自一个人住？新闻上不是说有那种变态会尾随未成年吗，在家门口做记号，然后等她一个人的时候背后袭击，不说别的，就说开门拿外卖，风险就很大。”
她当初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就觉得可怕！
“那你不也是未成年吗？”
祁昼嗤道，“一个未成年和两个未成年的区别是什么？”
“我啊……”
这还真把程织岁给问住了，“那肯定不一样吧，我还算孔武有力？”
……相比较念念来说。
她又想把散打证书拿出来炫了，她面对歹徒的时候兴许还能搏一搏，应该能把念念小可爱保护好。
祁昼没说话，隐约能听到他那边传来脚步声和碳酸饮料拉环的‘刺啦’声，“孔武有力？对，我记起来了，你们俩确实不一样。
我妹妹上幼儿园的时候打针就不会哭了。”
程织岁：“！
！”
谁哭了谁哭了？
非要把这件事拿出来提吗？
“能不能别说这个了？”
程织岁沮丧的扇了扇睫毛，就觉得自己的人设真是崩的很严重。
祁昼笑问，“不是你先提的吗？孔武有力。”
程织岁清咳了一声，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急于
分散他的注意力，“你……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该带着念念下去吃饭了。”
“别下楼了，吃什么？我给你们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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