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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一只手扶住旁边的石柱，才勉强没有倒下。
他抬起头，看向山门外那凌空而立的四道身影。
何阳看着他，目光平静。
那目光，让宗主想起了自己在密道中对叶无极说的话——“他不过是个通神五重巅峰，翻不起什么浪。”
现在想来，是多么可笑。
宗主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何……何公子……”
何阳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灰白色的剑光在掌心凝聚。
宗主的腿终于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跪在那些人头面前，跪在那座京观面前，浑身发抖，老泪纵横。
“何公子……饶命……饶命啊……”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我错了……我不该……我不该勾结叶无极……求您……求您饶我一命……”
他磕头，磕得额头出血，磕得砰砰作响。
何阳看着他，手中的剑光没有散去。
“你勾结外人，埋伏刺杀我。
这件事，你觉得我能饶你？”
宗主抬起头，满脸血污，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何阳不会放过他。
换作是他，他也不会放过。
何阳没有再说话。
剑光一闪而过。
宗主的眼睛瞪得滚圆，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从眉心开始，一点点化为灰白色的齑粉，消散在风中。
：（）道尘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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