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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歌仙王沉默。
确实，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派少了，怕拿不下。
派多了，后方空虚。
“其实，我最担心的还不是数量问题。”
月歌仙王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神奕仙王看向她：“那是什么？”
月歌仙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闭上眼睛，眉心处的翠绿色光芒闪烁得更加急促。
这一次，她似乎是在极力捕捉什么极其微弱的气息。
许久，她睁开眼，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那屏障深处，我隐约感应到一股极其压抑的气息！”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一种让我灵魂都在颤栗的存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沉睡，而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扭曲着周围的法则！”
神奕仙王的心猛地一沉。
“你是说……”
“我不确定。”
月歌仙王打断了他，摇了摇头：“也可能是我感应错了，那层屏障隔绝太强，气息衰减太多，我的感知未必准确。”
但她眼中的忧虑，却怎么也无法掩饰。
神奕仙王没有再问。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远处那层扭曲的屏障中，偶尔传出的低沉的的闷响，在死寂的虚空中回荡，即便是十亿里之外，也能隐约感知到那种令人心悸的律动。
又是数日过去。
这几日里，两人又看到了数十支巡逻队进出屏障，甚至还看到了一尊身高超过百丈，浑身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巨魔从屏障中走出，在虚空中停留了约莫半个时辰。
那尊巨魔散发出的气息，即便隔着十亿里，也让神奕仙王和月歌仙王感到呼吸困难。
五转真魔皇。
而且是五转中期的存在。
那尊巨魔似乎在巡视什么，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扫过虚空，好几次都扫到了两人藏身的方向。
每一次目光扫过，神奕仙王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好在那巨魔最终没有发现他们，十亿里的距离，加上法则之海混乱的能量乱流，即便是五转真魔皇的感知，也难以穿透如此遥远的距离捕捉到两个刻意隐藏的仙王。
巨魔转身没入屏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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