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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我记得就行。”
林昭放下棉签，握住她的手，“姜晚爱林昭，到最后一秒。
这是你说的。
我记得。”
姜晚看着她，看了很久，眼神很空，但似乎在努力寻找什么。
然后，很轻地，她说：
“痛。”
“哪里痛？肚子吗？”
“都痛。”
姜晚闭上眼睛，“怕。”
“怕什么？”
“怕……什么都怕。”
她的手又开始在空中写，很慢地，横，撇，竖……“痛”
。
然后，竖，点，点……“怕”
。
最后，点，点，撇……“爱”
。
写完了，她睁开眼睛，看着林昭，眼神很迷茫，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被埋得很深的火星。
“你……教我写字。”
她说，很突然。
林昭愣了。
“写字？”
“嗯。
教我写……我的名字。”
林昭拿起笔和纸，在纸上写：姜晚。
很工整，很清晰。
“这是你的名字。
姜晚。”
姜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地，抬起手，在空中模仿。
横，竖，撇……很笨拙，但很认真。
写完了，她看着林昭，像在等待评分。
“写对了。”
林昭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晚晚，你真棒。”
姜晚笑了。
很淡，很短暂，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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