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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不是没条件，干嘛不给她买新的。”
柳如霜送了他一个白眼：“你懂什么，小孩子长得快，衣服穿不了几次就不能穿了，这种就刚刚好。”
“她不喜欢旧衣服。”
这个理由一听就很幼稚，柳如霜孩子气地指了指自己的肚皮：“闺女呀，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些衣服，你告诉妈妈？”
沈万山被气笑了，孩子还在肚子里，怎么说话？
要是真的开口说话，那不就成了怪物了？
“你看她开心得都不会说话了。”
沈万山：……你玩的开心就好。
他对穿旧衣服其实没什么意见，他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有时候过年的时候都不一定能得到一件新衣服。
这是他第一次当爸爸，现在手头也宽裕，总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好了，好了，你别拉着一张扑克脸了，搞得我跟白雪公主恶毒的后妈一样，我明天就把这些衣服送人，给你闺女买新的，行了吧。”
“这种小事我才不介意。”
嘴上说着不介意，可动作却很麻溜，三下五除二把她之前整理好的衣服统统塞进一个特别大旅行袋里，拎着就要出去。
“这大半夜的，你去哪？”
“我们工地上的刘会计你应该知道，她妹妹未婚先孕，孩子生下来了，男人跑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些衣服我明天给她带过去。”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生怕柳如霜改主意。
柳如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凸起的肚子
，哭笑不得。
在柳如霜怀孕七个月的时候，陈山野在外省的工程也结束了，带着周红红回到了日当镇。
知道柳如霜怀孕了，特意来医院看她。
“我不知道她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一样都买了一套。
粉色的小帽子、小裙子、小鞋子，另外一套是蓝色的。”
“我梦见我生了一个女孩。”
柳如霜拉着周红红的手，她黑了点，也更壮实了。
周红红附和：“那应该就是个女孩了，当妈妈的直觉一般都特别准。”
陈山野看样子在和沈万山聊天，实际上耳朵一直在听着这边的动静，听到肚子里面是女孩，默默地把那一套蓝色的衣服又放回了斜挎包里。
柳如霜没忍住笑出了声，周红红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注意到了男人的小动作，窘迫得不行：“陈山野，你怎么这么小气，一件衣服而已。”
哪有送出去的礼物还拿回去的，又不是多贵的东西。
“他们家是小女生，衣服放在这里也是浪费，还不如拿回去给咱们儿子穿。”
陈山野振振有词，长臂一伸，还把床尾的蓝色帽子装了起来。
柳如霜看向周红红的肚子，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你也有了？”
“并没有，你别搭理他，他想儿子都想疯了。”
周红红语气里说不出来的嫌弃。
柳如霜作为一个过来人，忍不住想普及男女平等的观念：“干嘛非得生儿子，生个闺女多好呀，闺女是妈妈的贴心小
棉袄。”
“闺女太娇气，不好养活，我精力有限，得养我自己媳妇呢，哪有空给别的小兔崽子养媳妇；小男孩就不一样了，小男孩皮实，给口吃的就能活。”
柳如霜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养儿子还是养狗？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养女孩往往比养男孩更费心。
几个人说了一会话，陈山野工地上还有事，就带周红红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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