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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明白。
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展现出任何属于“炁”
的波动。
但他刚才所展现出的速度和力量，却已经完全超出了马仙洪的认知范畴。
那不是术法。
那是一种更本源，也更霸道的“理”
。
“你不用紧张。”
陈默看出了他的警惕，脸上的笑容依旧和善。
“如果我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走到那台巨大而精密的修身炉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金属外壳。
“好东西。”
他由衷地赞叹道。
“以人为鼎，以炁为火，重塑根骨，逆天改命。”
“神机百炼，果然名不虚传。”
马仙洪的瞳孔微微一缩。
对方不仅一眼就看穿了修身炉的本质，甚至连“神机百炼”
这四个字都直接点了出来。
“可惜……”
陈默话锋一转，摇了摇头。
“你的路，走错了。”
“什么？”
马仙洪的眉头猛地一皱。
“你只学会了‘造物’，却不懂得‘造魂’。”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在马仙洪的心上。
“你只是粗暴地，将强大的灵魂碎片，用外力‘焊接’在弱小的肉身之上。”
“这种融合，极不稳定。”
“被你改造的人，看似获得了力量，但他们的灵魂和肉身，却在无时无刻地发生着剧烈的排异反应。
他们的寿命会大大缩短，神志也会被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情感逐渐侵蚀，最终彻底沦为一个没有自我，只知道听从命令的傀儡。”
陈默缓缓转过身，看着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的马仙洪。
“这，不是在创造生命。”
“这是在……制造一具具拥有保质期的，会行走的垃圾。”
陈默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了马仙洪最痛，也最不愿承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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