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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接受我。”
面前一张张变形的脸在晃悠着，殷修盯久了就会开始感觉到眩晕，好像脑内有什么东西也在跟着被改变，但他却完全移不开视线。
“你送的……什么礼物？”
他恍了恍神，低声喃喃着，似乎搜索相关的记忆。
的确下午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礼物堆，但是奇怪……看到礼物堆之后的记忆为什么模糊不清呢？他似乎并没有拆开礼物。
面前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变得模糊，学生们的身影也开始涣散，隐隐约约之间，他仿佛看见了什么庞大的生物在自己面前，扭曲着拉扯着，学生们的那些眼睛都变成了它扭曲肢体上的眼睛。
每一双都在注视着自己，每一双都仿佛要将他拉入深渊。
“送给你了一些我的肢体，你喜欢吗？”
眼睛们在向他靠近，殷修感觉自己身上炽热，仿佛有什么多余的东西要冒了出来，眼前阴暗的走廊在晃动，学生们的身影在晃动，整个画面像是在融化一般往下坠落。
殷修迷茫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不……不是画面在融化，是他的眼睛们在融化。
眼睛们？他有很多眼睛吗？
对，人类就是有很多眼睛，人类是身体是扭曲的，是没有形状的，千变万化，不可名状。
他的思绪有些停滞。
眩晕与耳鸣再度响起，殷修感觉到头疼，头像是要炸掉一般的疼。
他产生了对危险抵抗的本能，下意识地握住刀，在尖锐的头疼之中想要挥斩向面前扭曲的画面。
..
但他的刀还没拔出去，面前一个学生的脑袋却忽地一下凭空消失了。
咔地一声，血肉模糊的无头尸体在自己面前摇摇欲坠，血腥味瞬间惊醒了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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