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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荣愣住了。
“姐姐你会被发现的。”
“不会被发现。”
翎雪说，“我模仿你的字。”
荣荣看着她。
翎雪真的开始抄了。
字写得和荣荣一样歪歪扭扭的。
荣荣看着看着，笑了。
“姐姐你真好。”
翎雪没说话，继续抄。
抄完一遍，刚好十遍。
“好了。”
翎雪放下笔，“去睡吧。”
荣荣抱住她。
“姐姐。”
她说，“你就是我亲姐姐。”
翎雪拍拍她的背。
“谁说都不行。”
荣荣说，“天塌下来你也是我姐姐。”
“嗯。”
“拉钩。”
荣荣伸出小拇指。
翎雪也伸出小拇指。
两个小拇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荣荣说。
“一百年不许变。”
翎雪说。
荣荣笑了。
她拉着翎雪的手，回房间睡觉。
那天晚上，她睡得特别香。
半年后，流言渐渐平息了。
一方面是因为荣荣的报复总是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这小祖宗下次会干出什么事来。
另一方面是因为宁风致敲打了几次。
“宗门之内，当以和睦为重。”
宁风致在晨会上说，“再让我听到谁议论同门，门规处置。”
弟子们都不敢说话了。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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