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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不是"
不抵抗"
，是"
不敢抵抗"
。
不敢抵抗天道，不敢抵抗无垢心，不敢抵抗……自己。
"
我该怎么办？"
他问那个"
自己"
。
"
面对。
"
那人说，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面对你的恨，面对你的爱，面对你的害怕，面对你的……"
他顿了顿，像在寻找最合适的词。
"
面对你的原初情绪。
"
他说，"
先生，无垢心不是剥离情绪，是封存情绪。
你把恨封存在裂痕里，把爱封存在裂痕里，把害怕封存在裂痕里。
现在，裂痕开启了，你需要面对它们，释放它们，然后……"
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点苦，像甘草的回甘："
然后选择。
不是最优选择，是愿意的选择。
选择楚山青，或者选择苍生，或者选择……"
他顿了顿，像在寻找最合适的词。
"
选择你自己。
"
他说。
温长慈沉默了。
他看着那个"
自己"
，看着那眼底的火，看着那笑容里的苦涩与甜蜜。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敌人，是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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