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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用于传递共生意志的频道，现在偶尔会夹杂一段无法解码的低频振动??那是‘犹豫’的节奏。”
林烬闭上眼，耳边再度浮现出那首童谣。
这一次，他听清了旋律背后的规律：每八拍中断一次，恰好对应人类在做决定前的心跳停顿。
这根本不是歌，而是一种集体潜意识的节拍器，在提醒每一个生命??你还拥有选择的权利。
“我们必须重新定义‘真实’。”
邹巧翰低声说，“过去我们认为现实是一条单行道，现在看来，它更像是一棵不断分枝的树。
而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其中一根枝条。”
“那你怕不怕有一天，整棵树塌下来，把我们都压碎？”
赵玄真冷笑。
“怕。”
邹巧翰直视着他，“但我更怕的是，当我们终于明白一切皆有可能时，却没人再敢做出选择。”
一阵沉默后，影烬缓缓走向门前，伸手触碰那块镶嵌着红绳的金属条。
刹那间，他的身体剧烈一震，膝盖几乎跪地。
林烬急忙扶住他，只见影烬的面具竟自动脱落，露出一张年轻得不可思议的脸??那是他还未被仇恨扭曲前的模样。
“我看见了……”
他喘息着，“那个本该死去的兄长，其实活了下来。
他在边境种了一片竹林，每天清晨都会吹一支竹笛。
而我……一直在追杀一个幻影。”
“那你现在怎么办？”
赵玄真问。
影烬抬起头，目光穿透云层：“我要去找那片竹林。”
就在此刻，启鸣号警报骤然响起。
零瞳孔中数据狂涌，太极水晶瞬间转为深紫：“检测到大规模意识波动！
源头遍布十二个星域，同步率高达98.6%??他们在同时进行‘选择仪式’！”
“什么是选择仪式？”
林烬追问。
“就是主动面对‘如果’。”
零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一丝波动，“他们不再压抑后悔，也不逃避遗憾，而是将那些未走之路写成信、画成图、录成音，投入共生意志网络。
这些情感能量正在凝聚……形成新的实体信号。”
全息投影展开，画面显示数十万民众聚集在各自星球的广场上，手中捧着象征“未完成之梦”
的物品。
有人烧毁了自己的职位任命书，有人撕碎婚约协议，还有人抱着临终亲人的遗物大声说出从未表达过的爱意。
而在灯塔网络的核心节点，一道全新的光束正自虚空中升起，笔直射向宇宙深处。
“那是……”
林烬瞳孔微缩。
“新的信之翼。”
零说，“但它不再是单一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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