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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哎了一声，跟感叹似的又笑了一下，“真好啊，天狗。”
虽然这段时间，天狗这个二缺名字已经快跟他本名一样，宋北生一听就能有反应。
但毕竟是二缺名，跟大庭广众之下被叫网名没什么区别，他每次听着都能后悔，跟孩子和孩子家长介绍自己都是一种磨砺，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改名。
当初还是不应该问陈驰的，这人有些地方比较坏，好的时候很好，坏起来就像流氓。
下班之后，宋北生惦记着流氓还要接他下班，飞快地换了衣服，出门前不忘拎着垃圾袋，跟兔子他们道了别。
陈驰低头站在楼下的喷泉围栏边，轻轻靠着花岗岩，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有点儿累，没有看大门，也就没看见宋北生出来。
一直到宋北生站在他面前了，鞋尖差不多是怼着视线了，他才回过神猛地抬起头。
“等很久了？”
宋北生问。
“没。”
陈驰看着他，虽然很想说是的等很久了腿真的很酸很后悔没有带个小马扎或者干脆一屁股坐地上算了别人看就看吧……但他还是没说出口。
看见宋北生突然出现的那一刻，特别是看见他如常的神情，正看着自己笑，陈驰感觉像是在圣诞节真的收到来自麋鹿的礼物那样，有种“果然如此”
梦幻版的惊喜。
他也只想笑。
“笑什么？”
宋北生问。
“你猜。”
陈驰摇摇头，拎起脚边的袋子，刚动就能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拿发酸的脚踹踹地，尽力不让宋北生看出来他等很久。
但宋北生到底是不傻，反正是比他要仔细得多，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酸胀得难受，又甜蜜得像是把刚背下没多久的姜汁儿椰奶配方实体化了。
最后宋北生还是没说话，只是接过陈驰手里的东西，自己一个人全拿了，准备等他慢慢地缓过来了，俩人再走。
脚酸之后就是脚麻，两者通常是一起发生的，偶尔会是前后脚。
但不管怎么样，缓过来的时间都比较长，而且一般来说，如果不是经过专业训练，表情通常是控制不住的非常狰狞。
“好点儿没？”
宋北生看了又看，还是没忍住，放下东西蹲下来，伸手搭在小腿上微微使了劲儿按着穴位。
“操。”
陈驰顿时一阵牙酸，拧眉憋了句，“……这什么？”
“按摩一下，我以前跟那个师父学的。”
宋北生说到这儿顿了顿，“中医。”
“靠。”
陈驰没憋住笑了，低头乐了半天，看着底下语气有些说不出的为难，又一脸认真的宋北生，安静了一会儿，开口说：“哎，咱俩现在这样，边上还放了一堆这种八宝粥果篮什么的，看上去是不是特别像那什么……去医院看b超的。”
宋北生愣了起码半分钟才缓过劲儿，连手都顿住了没再动，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无语地掀起眼皮看他：“还b超……b你个头，你看看咱俩谁能怀孕？”
“不是。”
陈驰看着他，大概是没想到这人还接话了，突然忍不住想笑，“我就是说说，再说咱俩……”
“没可能。”
宋北生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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