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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有点儿太像人话了，都不太像是从宋北生嘴里说出来的。
“反正没法退。”
宋北生接着补了句。
“操。”
陈驰乐了下，“你他妈。”
“文明一点，驰哥。”
宋北生笑了笑，低头看着手机说了句，“然后就……那张碟片，看见了吗？你觉得，就，还行吗？”
“我觉得挺好的。”
陈驰说，这话倒也没瞎说，这种神经病似的封面设计很适合拿来摆在房间墙柜上面装逼，比较符合他的摆拍需求，“你还挺有眼光的。”
宋北生点着屏幕的手顿了下，然后又问了句：“那你……喜欢啊？”
“嗯。”
陈驰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冲他笑了下，“谢了啊。”
哦。
那就行。
宋北生没再说话。
“不过这歌是什么啊？”
陈驰又随口问了句，“最近出的吗？我以前没听过。”
……啊？
宋北生听着这话愣了下，刚刚有点儿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落了个彻底，猛地抬了头，皱着眉看了他一眼。
没听过？
没听过你喜欢个什么劲儿？
“怎，怎么了吗？”
陈驰被他这眼神看得愣了下，没懂他这个反应的原因，这首歌难道是什么世界名曲还他妈非听不可了吗？
“没。”
宋北生说完了这句，接着低下头玩手机，“这歌好听，你可以多听听。”
“真假的？”
陈驰挑了下眉，“谁唱的啊？”
“谁唱的我不知道，反正好听。”
宋北生说，“像北京欢迎你一样好听。”
“那好听个屁。”
陈驰乐了下。
宋北生没说话，还是低着头，抬了右胳膊冲陈驰眼前唰的一下伸出了手，摊开了手心朝上，就那么往他眼皮子底下一放。
……这什么？
江湖里现在都改成这么个暗示？
陈驰低头看了眼宋北生的手，注意力又不受控的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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