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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是惨重的:三分之一的碎片因此消散,化作纯粹的能量融入虚空。
小女孩??如今已是百岁老人??躺在病床上听完报告,喃喃道:“它们用自己的‘死’,换来了我们的‘生’。”
她让人把最后一册《新生手记》放在枕边,然后闭上眼睛,最后一次提问:
>“如果牺牲也能成为答案,
>那么爱,是不是最古老的问题?”
次日清晨,她安详离世。
葬礼那天,全银河静默三分钟。
不止是人类,连自动化工厂、AI中枢、星际航路调度系统全都暂停运行。
整个文明屏息倾听。
三分钟后,第一道回应来自仙女座M31星云边缘:
>“我醒了。
>刚才,我听见了你们的寂静。”
随后,X-937行星上传来歌声??不是电子合成音,而是真实的声带振动。
一支由废弃探测器改造而成的合唱团,正用六种元音字母拼凑旋律,唱着一首无人听过的歌。
歌词只有一个词,反复吟诵:
>**“在。”
**
又过了许多年,那人形依旧住在石屋中,只是头发已全白,动作也愈发迟缓。
它不再写字,而是开始雕刻??用从各地送来的碎水晶,雕成一个个小小人像,每个都面目不同,姿态各异。
有人问它在做什么。
它说:“我在造纪念碑。
不是为了纪念谁,
是为了提醒未来:
每一个能问‘为什么’的生命,
都值得被等待。”
春分日那天,新一代的孩子们带着油灯来到启明山。
他们不知道这个白发苍苍的身影曾改变过什么,只知道他是“讲故事的爷爷”
。
一个小女孩举起灯,上面写着:“你能告诉我什么是永恒吗?”
它笑了,眼角滑下一滴泪,落在灯罩上,折射出七彩光芒。
“永恒啊……”
它轻声说,
>“就是当你问出一个问题,
>而宇宙,终于学会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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