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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终于达成一致后,杰森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赶路之中。
他用布鲁斯教他的方法,将江彤给他准备的零件快速拼接成简易的攀爬钩爪,利用它在哥谭的夜色中飞檐走壁,快速朝着目的地——哥谭前最大的公共图书馆奔去。
之所以有一个“前”
字,是因为自从韦恩集团出资,建立了全新的、高科技数字化的市立图书馆后,这座老旧的建筑便迅速衰落了。
这里平日里鲜有读者前来,只有少数怀旧的人会偶尔光顾,如今它的大部分区域,都被用作旧书和尘封档案的库房……也正因为这样,恰好成了藏匿秘密的绝佳场所。
图书馆的正门紧闭,只有侧门处,有一个昏昏欲睡的值守人员,坐在破旧的桌子前,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已经困到了极点。
杰森隐匿在暗处,目光微微一转,随即从背包里拿出一根可伸缩的钓鱼竿——这是江彤当初执意塞给他的。
女孩曾意味深长地告诉他,在她看过的侦探故事里,鱼线是完成很多计划的关键道具,因此一定要给他备上。
当时他十分不解,而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了这个东西的妙处。
他小心翼翼地将钓鱼竿缓缓伸出,精准地将鱼钩搭在值守人员手边的钥匙串上,再轻轻一勾,再缓慢而轻柔地收线……全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顺利地拿到了图书馆的大门钥匙。
确认值守人员依旧毫无察觉,杰森轻手轻脚地打开侧门,闪身进入图书馆。
随后按照桑德斯给出的精准位置,在茫茫书海中,找到了对方藏在这里的东西。
杰森借着微弱的光线,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每多看一行,眼底的光芒就亮上一分,呼吸也不自觉地微微急促——没错,就是它!
杰森按捺住心中的狂喜,快速将文件塞进背包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图书馆的死寂。
“……萨克勒先生,请您放心,我们已经彻底解决了您的后顾之忧,他不会再开口了……是的,我已经在图书馆了,只要销毁那份文件,一切就完美了,没有人会知道……好的,我拿到后立刻向您汇报。”
杰森心中一紧——既然对方已经找到这里,那么意味着桑德斯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他心里虽然有一丝唏嘘,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带着证据离开。
杰森蹲在书架顶端——他利用攀爬工具,像猫一样无声地爬到了最高一层的架板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着他因为找不到东西而越来越焦躁,最后不得不再次拨通电话汇报这出乎意料的情况时……杰森趁此动静悄无声息地从书架另一侧跳下,错身离开。
但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踩到了一块年久失修的地板,发出了“吱呀”
一声轻响。
这个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是如此刺耳,西装男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地锁定了他的位置,拔出枪就是一通乱射!
子弹打在木质书架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激起木屑四溅。
杰森立刻侧身一滚,躲到了书架后方,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不断变换位置,惊险地躲过所有子弹,一路朝着侧门狂奔,眼看就要逃出生天……
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接着,一个身影逆着月光走了进来。
来人身着一套紫色的滑稽西装,顶着一张惨白的面孔和绿色头发……当然,还有一张永远带着疯狂笑意的嘴。
……是小丑。
杰森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这个疯子现在明明应该被关押在阿卡姆疯人院,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小丑的一只手,紧紧抓着一个瘦小的孩子——正是不久前在街头跟踪他的、带着相机的小学生!
“哦,看看这是谁?一个不请自来的小老鼠。”
小丑的声音尖细而高亢,脸上的笑容灿烂却让人心生寒意,他哈哈大笑着说:“这里可真热闹啊,我喜欢热闹!”
他一步步向前逼近,杰森则被迫步步后退,而身后追击他的男人也从后方包抄过来——前后夹击,他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黑衣男人向小丑汇报了几句,小丑闻言,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杰森,歪着头问:“是你拿走了那个东西吗,小朋友?”
“什么东西?”
杰森强作镇定,摊开双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
小丑挑了挑眉,故作委屈地抬手,用指尖轻轻擦拭着眼角,假模假样地啜泣起来,“这就不好玩了,小朋友不可以撒谎哦!”
“你看,小丑叔叔刚才本来想看看这个小朋友的相机,里面拍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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