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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走到时砚面前，蹲下身。
他看着时砚苍白的脸，眼神里没有什么心疼，只是平静地观察了几秒。
“还活着，命挺大。”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时砚的胸口。
青色的光芒缓缓涌入时砚的身体。
时砚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呼吸开始变得平稳，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几分钟后，时砚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他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青色身影。
“……程青摇？”
他的声音很轻，很哑。
少年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时砚，青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还记得我。”
时砚努力想看清他的脸：“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青摇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扶了扶时砚，让他不至于倒下去。
“你先别说话。”
“等你完全醒了，再问。”
时砚的意识还很模糊，但他还是努力抓住了程青摇的袖子。
“程青摇……”
“那次飞机失事……”
“还有……”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程青摇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样子。
“你先睡一会儿。”
“等你醒来，我会告诉你。”
时砚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看着程青摇平静的脸，看着他青色的眼眸，看着他深蓝色的长发。
然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次陷入了沉睡。
——
不知过了多久。
时砚缓缓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阳光从天空洒下来。
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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