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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要我的校园卡借书是假的？”
池燃又点点头，“想给你个惊喜来着。”
“失败了。”
突然，他眼睛一亮，跟潭知行说，“要不你就当作不知道，你出去我们重来一遍？”
潭知行更想笑了，无奈地叫他名字，“池燃”
“啊好好好。”
池燃一听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干脆打断，自暴自弃道，“那就这样吧。”
“本来还担心你会不会忙到零点过了还不回来，这下好了。”
“你还没忙完？”
池燃问。
“没有。”
潭知行说。
“那”
池燃犹豫了下，“你吹个蜡烛再回去？”
半晌，潭知行点头应下来。
池燃一笑，小跑两步过去把灯关掉。
还行，他的精心准备也不算全白费。
屋子暗下来，剩一点月光透进来。
池燃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把三根蜡烛一个个点燃。
“三十大寿？”
潭知行这才看清蛋糕上写的字。
“对啊。”
池燃一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问他，“难道不是吗？”
“没。”
潭知行笑了声，“你说是就是吧。”
“好了好了。”
池燃催促他，“快许愿。”
“嗯。”
潭知行闭上眼睛。
“潭知行，你要双手合十。”
池燃说，“虔诚一点。”
“好。”
潭知行无奈应道，“双手合十。”
他跟着照做。
盈盈烛火里，池燃盯着潭知行的脸，看他拥有这么一刻的宁静，发自内心地觉得喜悦，连摔得那一个屁墩都算不上什么了。
潭知行快要记不清自己上一次这样过生日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在大学？大二大三的时候，韩闻烁非要拽他出去吃饭。
他向来不是一个仪式感很强的人，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想起来是自己的生日会煮个面吃，想不起来也就那么算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过哪天好像都一样。
读书上课，做实验，写论文，如此反复。
他甘愿在自己有限的时间里，为攻克阿尔兹海默症做出哪怕一点点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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