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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什么都没说,但是又什么都说了,两人面前那看不见的屏障随着这一顿火锅有了裂痕。
这一顿饭,梁亦谦几乎没有怎么吃,全程都在给季闻朝涮菜、夹菜。
季闻朝也没拒绝,来者不拒地吃着。
吃到一半,季闻朝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梁亦谦:“你自己不吃?”
“我喜欢看你吃,”
梁亦谦说完觉得这话有点太直白了,又补了一句,“我是说,我下午吃了点东西,不太饿。”
季闻朝没拆穿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毛肚放进梁亦谦碗里。
梁亦谦盯着碗里的毛肚,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他真的一度以为,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以后了。
“发什么呆?”
季闻朝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但耳尖似乎比刚才红了一点,“不吃算了。”
“吃,我吃,”
梁亦谦赶紧夹起来放进嘴里,烫得嘶了一声,但笑得眼睛弯弯的,“好吃。”
季闻朝别过脸去,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嘴角似乎翘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真傻。”
——
晚上十点,梁亦谦被批准送季闻朝回家。
车停在楼下,两个人都没有急着下车,车厢里安静得很,只能听见暖风轻轻吹拂的声音。
“今天开心吗?”
梁亦谦问,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
“嗯。”
季闻朝说,解开了安全带,但没有推开车门。
梁亦谦侧过身看他,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朝朝,那我是有追求你的机会了吗?”
季闻朝沉默了两秒。
“嗯。”
然后他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楼里走。
梁亦谦趴在方向盘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里,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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