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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宁侧过头看着他，“今天在会议桌上，你应对elena的方案做得很漂亮。
a的眼光一直都很毒辣，不管是挑项目，还是挑人。”
林思澈垂下眼，喝了一口气泡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压下了几分尴尬。
陆羽宁收回视线，看着远处外滩的霓虹灯火。
“思澈。”
陆羽宁突然换了称呼，“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的法语名字叫a，而不是anoailles，或者a-noailles？”
林思澈愣住。
他确实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从他们相识开始，所有人都称他为a。
“他没提过。”
林思澈如实回答。
“他当然不会提。”
陆羽宁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这人，习惯了把所有烂摊子都自己消化，绝不让别人看到他的伤口。”
陆羽宁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两岁之前，名字叫anoailles。”
陆羽宁声音放缓。
“那时候我们在巴黎。
noailles家族规矩森严，等级分明。
他们看重血统，看重利益联姻。
我受不了那种把人当机器运转的环境。
于是我带着两岁的他，逃到了葡萄牙的卡斯凯什。”
林思澈安静地听着，脑海中浮现出陆晏深那张总是缺乏情绪的混血面孔。
“在卡斯凯什的那五年，是我和他最快乐的日子。
他跟着我姓，叫a。
那里的阳光很好，邻居很热情。
他在海边奔跑，笑得比谁都大声。
七岁前，他是个非常开朗调皮的南欧小男孩。”
林思澈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开朗？调皮？这两个词和现在的陆晏深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如今的陆晏深，理性、冷峻、克制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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