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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阴冷。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应答声。
挂断电话，贺明举起酒杯，对着林思澈离去的方向，遥遥一敬。
“林思澈，我们走着瞧。”
那些肮脏的东西，我会替你挡在外面
地下车库。
冷风呼啸着穿堂而过。
林思澈裹紧身上的外套，快步走向停在车位上的黑色迈巴赫。
王特助早早等在车门旁，见他走近，立刻拉开后排车门。
林思澈弯腰坐进车内。
车厢里开着暖气，瞬间隔绝了外界刺骨的严寒。
陆晏深坐在另一侧，双腿交叠，领带扯松了些许，透出几分慵懒。
车门关上，王特助坐进驾驶室，启动车辆。
车厢内安静无声。
林思澈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胃里还在翻腾。
那种被当成玩物上下打量的眼神，让他生理性不适。
一瓶拧开的常温矿泉水递到了他面前。
林思澈睁开眼，顺着握着水瓶的修长手指往上看，直直对上陆晏深沉静的视线。
“喝点水。”
陆晏深声音低沉。
林思澈接过水瓶，仰头喝了小半瓶，勉强压下了胸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
他把水瓶放进杯架，转头看向陆晏深。
“你怎么那么早就出来了？”
陆晏深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身体微微侧向林思澈：“看你脸色不对，就先出来了。”
林思澈垂下眼帘。
“贺明这个人，在巴黎圈子里的名声就很烂。”
陆晏深主动开口，语气平稳，“他习惯用手里的资源开道，威逼利诱那些渴望上位的新人。
手段下作，且男女不忌。”
林思澈捏紧了手指。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脑子里闪过贺明那句压低声音的“深入了解”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林思澈声音有些发涩，带着掩饰不住的挫败感，“我以为他主动找我，是因为看了thefulcru的企划，认可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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