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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感混合着愤怒，让林思澈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必了。”
林思澈声音发紧，语气冰冷，再也没有刚才的客气。
他连一句多余的场面话都不想说，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角落。
因为退得太急，他没注意身后。
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胸膛，一条有力的手臂，稳稳地将他扶住。
熟悉的味道混合着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林思澈愣了一下，转过头。
顾燃站在他身后，他看见林思澈惊恐羞愤的神情，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顾燃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杏眼，此刻死死盯着贺明，眼底翻涌着戾气。
有脾气，够烈
同一时间，贺明的手悬在半空。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因为被当众拂了面子而黑脸。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反而多了一丝兴味。
名利场里，投怀送抱的见多了，这种当场翻脸的倒是少见。
贺明收回手，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抱歉，林先生。”
贺明语气斯文，笑容依旧，仿佛刚才那个压低声音暗示的人不是他，“是我唐突了。
只是觉得和你很投缘，一时情急。”
林思澈站稳身体。
他没有当场撕破脸。
这里是华尔道夫的宴会厅，周围全是业内大佬和媒体。
闹起来，只会让thefulcru和自己成为笑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
“贺总喝多了。”
林思澈声音冷硬，连表面的客套都省了，“早点休息。”
贺明点点头。
他的目光在林思澈和身后的顾燃之间转了一圈。
顾燃的眼神很沉，带着明显的敌意和警告。
贺明不以为意。
一个靠粉丝吃饭的偶像而已，在真正的资本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甚至觉得顾燃这种护食的姿态有些可笑。
“来日方长。”
贺明看着林思澈，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fr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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