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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澈没听清：“什么？”
“choker，项圈，保管你弟弟喜欢得发疯，这风格跟他机车摇滚绝配，戴上绝对炸。”
程帆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成品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一条黑色真皮项圈，中间嵌着银色圆环，两侧布满铆钉，极度惹火。
林思澈看清那东西的瞬间，大脑短暂空白。
他不受控制地代入了顾燃戴上项圈的样子：金发、锁骨、项圈……
林思澈，你是“钓系”
的吗？
“咳咳！”
林思澈猛地咳嗽起来，耳根瞬间红透，他猛地把项圈推开：“拿走！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
我是直男！
他是我弟！
这东西暗示意味太强，绝对不行。”
程帆翻了个白眼：“直男怎么了？现在的男团偶像戴choker不是标配吗？你这反应也太大了点吧。”
“不行。
换一个。”
林思澈深吸两口气，把脑子里那个画面强行赶出去，“我本来想做个皮夹的，短款那种。”
程帆看着他泛红的耳朵，心里了然，轻笑一声：“手工皮夹？你给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孩送个皮夹？现在还有年轻人用皮夹的吗？你还能再土一点吗？”
林思澈皱起眉头。
现在的确很少人用皮夹了，基本都是手机支付。
而且，顾燃拿着手工皮夹，画面的确是很违和。
林思澈觉得有些道理：“那你说送什么？”
“既然他走那种风格……”
程帆拉开抽屉，翻出一叠设计图纸。
林思澈的视线停在一张手稿上——一个哥特风的真皮宽手环，双层皮料缝合，外层镶嵌银饰和坠着银链，带着点朋克风格。
“这个不错。”
林思澈指着图纸，“适合他的日常私服，上舞台也能当配饰。”
“眼光挺毒。”
程帆挑眉，“这是我刚画的草图，还没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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