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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姜?的那只手往下移，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小狗现在心里只有主人，看见主人就摇尾巴，看不见主人就发疯。”
“主人别生气了，小狗难受……”
姜?挑了挑眉，“就这？”
他继续道，“光说不练假把式，你拿什么证明你知错了？”
遵命，老婆大人~
“证明……”
他喃喃自语，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了大片冷白的肌肤，“主人检查……”
他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姜?，“小狗身上每一块肉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主人消气，小狗……任凭处置。”
姜?看着他这毫无保留的样子，呼吸都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这哪是道歉，这分明是在考验他的定力！
“行啊，任凭处置是吧？”
姜?眯起眼睛，手指顺着他的胸肌线条往下，“那你就跪在这儿，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裴昭野依言照做。
“看着呢，主人真好看……”
他声音哑得厉害。
“光好看有什么用？”
姜?俯下身，凑到裴昭野耳边，“你说你是小狗，那小狗摇尾巴给我看看啊？”
裴昭野身子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了。
这……这怎么摇？他又没真的尾巴！
“主人……这……”
他有些结巴地开口。
“做不到？”
姜?直起身子，作势要抽回手。
“做！
做得到！”
裴昭野急了，连忙抓紧那只即将离去的手。
他咬了咬牙，腰身扭动了一下。
“汪……”
姜?愣了一下，随即“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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