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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手拿起其中一枚，想要往江程左手无名指上戴。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没有温度。
冰凉，虚幻。
他眼睁睁看着江程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先是露出了背后的墙壁，接着是胸口的衣服，最后连那张灿烂的笑脸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江程——！”
那枚戒指滑落下来。
“叮当”
一声脆响。
戒指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床底下的阴影里。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漆黑的天花板。
时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把睡衣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又是这个梦。
连续好几天了。
每一次都是那样温馨的开头，每一次都在即将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就差那么一点点……
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
“我不想醒来……”
他闭上眼，在这个冰冷的深夜里自言自语，“因为你不在。”
蹭饭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的时候，时序刚把那件被冷汗浸透的睡衣换下来，眼底的青黑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两拳。
看到来电显示是“姜?”
，拿起手机，压下嗓子里的沙哑接通：“怎么了，姜?？”
“你小子，都不回消息。”
姜?那头听着挺嘈杂，“微信不回，电话不接，我还以为你被人贩子拐去山沟沟里了。”
“这不是要挣钱嘛。”
时序走到洗手池边，掬了把冷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送外卖这行你也知道，多跑一单就多赚点，哪有时间一直盯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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