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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道：“那小子，为了追昌鑫还真是下了血本。”
“可不是嘛。”
时序笑了笑。
“你不用上课？”
他问。
“下午没课，我在这儿守着小程宝。”
时序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呢？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不想在家里待着，闷得慌。”
时序笑了，“行吧，那你先歇会儿，晚上想吃什么？小程宝醒了估计也只能吃点清淡的，我们要不陪他一起喝粥？”
“随便。”
姜?放下水杯，“只要不是那黑乎乎的中药就行。”
兄弟的选择，他一向支持
时序问道：“张浩被开除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嗯。”
时序又问，眼里带着几分探究：“他不会是骚扰你吧？”
虽然广播里没明说受害者是谁，但在教室里听那女生八卦的语气，再加上姜?今天这反常的返校时间，时序不难猜出个大概。
姜?伸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似笑非笑地说：“没准被我这脸迷住了，死皮赖脸非要贴上来。”
时序被噎了一下，看着那张确实无可挑剔的脸，竟然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
“……建筑系的都认识你。”
这也不奇怪，姜?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了。
走在路上简直是个移动的聚光灯，想不认识都难。
“嗯，因为我是gay。”
姜?接话接得飞快，逻辑清奇得让人猝不及防。
时序愣了一下，差点咬到舌头，眉头微皱：“我不是说的这个……”
姜?挑眉，“那你说的是哪个？我不就是喜欢男人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
时序感觉两人的脑回路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是说，你长得太招摇了，走到哪儿都自带回头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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