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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故来的太突然。
姜?声音发颤，眼泪糊了满脸：“裴……裴昭野，我要回家……”
“宝宝乖。”
裴昭野抱紧他，安慰，“你还有我，不哭。”
“我要回家……”
“好好，我送宝宝回家。”
裴昭野松开他，蹲下，帮他穿袜子，穿衣服……每一件都仔细帮他穿好。
他忽然开口：“裴昭野，我成孤儿了……”
裴昭野手顿了顿，抬起头看他，伸手帮他擦掉脸上的泪水。
“宝宝还有我，宝宝不哭。”
“我还没有……”
他声音越来越小，“告诉她，我的恋人是你……我还没有告诉她……呜呜……”
裴昭野心里一紧，“宝宝不哭了好不好？”
姜?紧紧抓住着他的衣服，埋在他怀里无声地哭。
她再也回不来了
裴昭野开车送他回到姜家。
“少爷……”
姜?看了眼老李，又转头对裴昭野说：“你先回去吧。”
裴昭野不想走。
他想留下来陪他。
但看着姜?疏离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宝宝，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
裴昭野站在雨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少爷。”
老李跟在姜?后面，声音发颤，“夫人她……”
“我知道，别问了。”
他上了楼，犹豫半晌，推开了母亲的房门。
房间还保持着她离开前的样子。
床铺整齐，梳妆台上摆着她常用的香水。
窗台上的栀子花开得正盛。
“妈……我回来了。”
姜?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床单，像母亲还在这里一样。
“妈，你骗我。”
“你说三个月后就回来，你骗我……”
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姜?在家待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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