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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死？”
加邦圣君蹙眉看向那个单膝跪剑的男人。
这人刚刚被他打的滚下了玉京山，不曾想竟然还能跑回来。
无剑真人擦干嘴角血渍，敲动身后剑匣，却无一剑应他……八十一柄飞剑大部分都在刚刚的战斗中损毁了，他只是习惯性的做出了这个动作。
刺伤加邦圣君的灰剑从远处飞回，停在无剑真人的腿边蹭了蹭，以示安慰。
“无妨，不就断了根腿嘛……”
以前他还受过更重的伤，当时他手握太极图差点都死了。
后来才他知道，当时打伤他救走菩萨的那位是魔尊，连越绝师兄都栽到他手里了。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再体验一遍濒死的感觉。
但……
“我无路可退，持剑三十余载，总不能因为一场失败就害怕走下去。”
无剑真人缓缓站了起来，他左手拄着灰剑，右手把垫在膝盖下的剑抽了出来。
腿断了，剑断了，但剑心没断。
“我听说过神策将军的剑，能从虚空中抽出，但我不想效仿他的道，他抽来抽去也就是金银铜铁镍五把剑而已。”
“八十一把剑我都嫌少，我的飞剑要演化百千万变之无穷。”
“剑无成法，因敌变化而制胜。”
这些话，不是说给加邦圣君听的，无剑真人说出来只是在明晰自己的道而已。
在他的心中，有一把越来越清晰的剑，这把剑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强大，他此刻心底所有的欲望都不见了，只想握住这把剑。
他伸手，他握住了这把剑。
但他手中的两把剑在同一时刻消失了。
不是隐藏在虚空中了，而是彻彻底底不见了。
剑为什么消失？
因为我想握住它。
剑，一定要为人所执吗？一定要被人握在手中吗？
他们就不会像飞鸟一样渴望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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