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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些年的感情，难道也只是控制百水帮的手段？”
玉秋水语气中带着丝丝颤抖，似乎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才问出来这个可能会把自己最后一点希望都抽干的问题。
苏慕避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玉秋水吼到：“你回答我啊！”
“不是。”
苏慕低声说道，只有这个，他不想说谎，也不愿说谎。
玉秋水低声说道：“那你怎么还能下的去手。
他可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一面是我最亲的兄长，一面是我同床多年的丈夫。
你让我怎么办！”
苏慕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一命还一命，我害了兄长。
现在就用我的命来偿还。”
刷啦一声，玉秋水从侍卫手里抽出长剑指向他。
“你，以为我，下不了手吗？”
苏慕轻笑起来，伸手把剑尖指向自己的胸口。
“如果我今日必定要身死，我希望是你动的手。”
说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玉秋水看着他，猛然抬起手向他刺去。
南宫羽不由得别过头去，她不知道事情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她知道玉秋水一定很难受。
一丝痛感自胸口袭来，苏慕微微皱起眉头，嘴角却又扯出一个微笑。
或许这也算是好的结局，只是还有些遗憾没有亲自去完成。
久久没有感觉到更加剧烈的痛感，苏慕有些疑惑的睁开眼。
只见玉秋水停在了那里，眼里满是哀伤。
“我，做不到。”
虽然她拼命的努力，不断的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是杀害自己哥哥的凶手。
但真的到了那一刻，她还是心软了起来。
毕竟他是她的丈夫。
苏慕看着她低声说道：“你一定要这么做。”
说着轻笑起来，手里慢慢抚上她手中的长剑。
玉秋水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些紧张。
她知道他可能会做些什么，但她却连阻止他都做不了。
苏慕缓了缓，手上用力把长剑狠狠刺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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