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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华百阳，苏慕有些尴尬。
而华百阳亦是如此，不知如何开口。
“师。”
华百阳习惯性的脱口喊出那个称呼，片刻又连忙改口：“苏掌门，玉帮主。”
苏慕眼里有些黯淡，低声回道：“华公子，别来无恙。”
南宫羽见他们如此尴尬，随即把华百阳支了出去。
苏慕看两人似乎有话要讲，也慢慢退了出去。
南宫羽无奈说道：“看来，他们还是走不过这个坎。”
玉秋水端了杯热茶递给她，轻声说道：“毕竟出了那么大的事。
就算百阳有心原谅，苏慕也过意不去。”
“真是麻烦。”
南宫羽叹息一声，无力坐在椅子上。
玉秋水轻笑起来，问道：“好了，你今日来不会只是这样吧？”
南宫羽一拍脑壳，说道：“差点忘记正事了。”
苏慕刚从帐内走出来，远远就看到华百阳站在前方不远处。
苏慕犹豫片刻，还是走了上去。
“你还好吗？”
那日他虽然十分妒忌华百阳，千方百计想要打败他。
可是，华百阳的离开是他想不到的。
他从未想过把他逼走。
华百阳转头看向他，片刻轻轻点头。
苏慕不由得松了口气，走到他身旁缓缓坐下：“你还是以前那般模样，一点都没有改变。”
华百阳说道：“你也一样。”
苏慕自嘲的笑了笑：“我怎么会一样。
我变得嫉妒，狭隘。
变得面目可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还。”
苏慕声音突然小了下来，叹息一声：“我还伤害了无辜的人。”
华百阳轻轻拍在他肩膀上似乎在安慰他。
苏慕转头看向他，低声说道：“若是一切都能回到从前，该多好。”
华百阳轻轻点头，郑重的说道：“只要努力，一定会的。”
苏慕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回头。
即使他想回头。
但他没有告诉他。
他想让他如此坚定而澄澈的赤子之心永远保持。
良久，苏慕起身对他说道：“百阳，我能求你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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