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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当白蚁，”
刘铁山继续说，“窝是我们的，菌子也是我们的，你们就是来吃现成的。
要是当菌子——对不起，我们这窝里，己经有菌子了。”
话说到这份上，张总脸色沉下来：“刘老先生，商业合作讲的是共赢。”
“共赢？”
刘铁山笑了，“你那合同我看了——我们出山出货，你们出钱出车，挣了钱你们拿大头，赔了钱我们担风险。
这叫共赢？”
王二狗急了：“刘叔！
您不能这么算！
人家张总带来的可是现代化管理！
大市场渠道！”
“我们山里人，就认山里的账。”
刘铁山摆摆手，“送客。”
张总冷哼一声，收起合同转身就走。
王二狗追出去，在院门口回头瞪了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刘小龙走到父亲身边：“爸，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知道。”
刘铁山点了支烟，“山里的好菌子，招虫子。
钱也一样。”
果然，当天下午，村里就开始流传各种闲话：
“刘家那150万，其实是挪用了三村的钱！”
“听说那专利是偷李教授的技术，迟早要吃官司！”
“王秀芬炖菌子用的根本不是山泉水，是加了化学药剂！”
谣言像山雾一样弥漫，钻进了三村每个人的耳朵。
张老栓气冲冲地来找刘小龙：“这话太损了！
我去找他们算账！”
“张叔，别急。”
刘小龙拉住他，“谣言止于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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