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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李楠薇近乎肯定的语气，顾涵秋再没有提起的底气。
或许就像哥哥说过的那样，爸爸绝不会忍心看到自己的女儿如同妻子那般，在贫瘠落后的乡村里吃苦受累。
晚上，回到家的顾涵秋草草扒了几口米饭，旋即便进了自己的房间，望着台灯发呆。
徐维写给她的信被摊放在了书桌上，她在想，自己该怎么去回复他的信件，怎么和他说自己所面临的困局。
就在她发着愣时，爸爸突然在门外敲了门：“涵秋啊，还没睡觉了吧。”
“没有呢，爸爸！”
她应着声，赶忙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爸爸，而在客厅拐角方向，她看到哥哥挑眉挤眼的动作，顾涵秋也猜到了爸爸的来意。
顾孟杰朝里边看了眼：“爸爸呢，有些事儿和你聊聊，你要是还不准备休息的话。”
在爸爸的示意下，顾涵秋跟着来到了客厅里。
至于顾言秋也没有避开，他站到了沙发边，倚靠着墙等待爸爸和妹妹即将出现的对话。
“涵秋啊。”
“爸爸。”
和女儿的对话开始前，顾孟杰刻意朝儿子的方向瞟了一眼。
顾言秋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赶忙摆正了站姿。
顾孟杰收回了视线，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听你哥哥说，你去乡村支建的时候，和一个小学老师走得很近是吗？”
“嗯！”
点点头附和了一声。
“他能为你做那么多，甚至不顾危险的跑进火场救你。
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一个甘愿为你赴险的人。”
“所以，你打算再回那个小山村去的是么？”
终于，爸爸还是先开口和自己提起了。
“爸爸，其实我。”
顾涵秋原本还想着和爸爸解释一下的，但提到嗓子眼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打算先听听爸爸的意见，再考虑怎样去做答复。
而顾孟杰此时又看了儿子一眼，摆出一副摇头叹息的表情，接着喃喃道：“之前你哥哥和我说的时候，爸爸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些天，爸爸经常会梦到你妈妈，虽然她一句话都没有和爸爸说，但爸爸依旧能感受到妈妈对爸爸，对你，对咱们这个家的感情。”
“都怪爸爸没用，当初没能保护好你妈妈。
这辈子，爸爸亏欠她的太多太多了。
感情这事儿，或许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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