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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总是他的老东家，又是周立群的挚友。
谭总的面子，他多少得给。
“谭总的公子从国外读书回来，”
一号谨慎试探道，“谭总说他自己狠不下心教育，想送到您手下来历练历练。”
谭总和周立群是挚友，两人的孩子也差不多大。
周立群从教多年桃李满天下，都能教出周达非这么省心的东西。
鬼知道谭总的儿子是个什么玩意。
燕名扬不太耐烦。
且不说他根本不喜欢教人，特别聪明的人也不适合教人。
他们会的方法，普通人难以学会。
“这位谭公子，水平怎么样？”
燕名扬问。
“据谭总说”
一号秘书不如桑栗栗那么会随机应变，一板一眼道，“这位公子从小到大的作业，都是抄周达非的。”
“至于上大学后，也不是不想抄。
主要是”
“没考上周达非的学校是吧。”
燕名扬翻了个白眼。
一号秘书嗯了声。
“给他安排个看饮水机的工作，”
燕名扬走回桌前开始工作，半秒钟都不愿意浪费，“编个高大上好听的title就行。”
天亮了一号秘书不敢多言，汇报完毕就默默退了出去。
他在门外碰见了桑栗栗，连忙拦住，“燕总今天心情不好。”
桑栗栗面无表情。
燕名扬这段时间心情好过么？他活该。
“下午裴导公司的人来了，似乎聊得不太愉快。”
一号道，“好死不死的，这档口谭总又安插了一个关系户。”
“关系户？”
桑栗栗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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